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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7七夕贺文

晨光透过桂枝脆薄的绿叶,细细碎碎地洒在我的头顶。我阖了眼,躺在摇椅上。回味着零零碎碎的琐事,像柔软陈旧的蛛丝,将人包裹进去,细细缠绕,复又慢慢咀嚼囫囵吞下。

雨村的日子太过舒适,这把骨头都懒散了下来。我享受着阳光的沐浴,舒适的咂了咂嘴。
“他娘的,我还以为这种日子要等我七老八十了才会有。”
“哟,小天真这么惬意,快起开起开让你胖爷我躺会儿。”
胖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那日益向横发展的身躯晃晃悠悠地挤了过来,我蹙了眉伸手推他。
“哎哎哎!别推我。”胖子瞪着我叫唤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捋了捋他那不存在的长胡子,装模作样道。“天真啊,你知道明儿是什么日子吗?”
我被他问懵了,一时竟答不上来。胖子见状痛心疾首的拍了下我的背,才慢悠悠地说道。
“明天可是8.17,你他娘的给忘了?个没良心的。”
我愣了愣,猛地一拍大腿,日了驴蛋蛋了,这么重要的日子竟然差点忘了。
胖子见我这副模样,又揶揄地朝我挤了挤那本就不大的眼睛。“天真,不给小哥准备点惊喜?”
我白了他一眼。这死胖子,净喜欢开我跟小哥的玩笑,我跟那闷油瓶那可是妥妥的社会主义兄弟情!胖子见我不接话,便拿胳膊肘捅了捅我,贼贼地一笑。“你知道巧酥吗?”
我摇了摇头,胖子见了直笑,我不由狐疑,正准备拿手机查查,他却制止了我。“哎——就是一种糕点,适合送
人的。我们不如自己亲手做,也算是一片心意。”

我正愁呢,不知道送什么好。闻言便喜上眉梢,拍了胖子一把。“行啊你。”

胖子看着我,笑得十分猥琐。

我跟胖子收拾了一番,趁着闷油瓶去巡山的空档,开车去了镇上。既然是惊喜,就不能被闷油瓶发现。
小哥会喜欢吃甜的吗?他好像不挑食。开车的胖子似乎洞察了我的心思,便又打趣我。“咋地,在想男人啊?你放心,你送的小哥都喜欢!”我怒从中来,喝了他一声“别jb乱开玩笑!”胖子讪讪地瞪了我一眼,嘟哝着什么一脚踩下油门。因着重力我的身体狠狠撞向座椅,“妈的死胖子,你有完没完!”

到了小镇集市,我按照胖子说的买了紫薯粉,面粉,糖粉,猪油家里有。我掰着手指头,食材都已采购完毕。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突然心里一动,便让胖子先自个儿回去。

夕阳西斜,酡红的晖光镀着大地,我抬手擦了把额上薄薄一层的细汗。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眼角眉梢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我叫了个车回家,远远望去灯火通明。胖子正跟隔壁大婶侃天地,唠家常。闷油瓶像往常那样,一个人伫立在窗口,望着天空。细碎的刘海有些长了,挡住他永远深不可测的眼眸。他的五官棱角分明,薄薄的如同刀削一般锋利。
我招呼了一声,把东西放进里屋。便兀自进了厨房倒腾那胖子说的巧酥。
首先把适量的面粉,猪油,糖粉和在一起。我读着手机上的说明,按班就部地操作着。再来是紫薯粉,猪油,低筋面粉……叮铃桄榔一阵,厨房到处都是纷飞的面粉,我的脸也好不了哪儿去,活像一只花猫,而我毫不自知。我看着一个个圆形的紫色面团,一个诡异的想法浮现在我脑中。罕见的露出一个坏笑,接着埋进面粉里倒腾。
事实证明我并不适合下厨房,拿着好不容易做好的巧酥,满怀期待地尝试了一口。下一秒我的胃就像排山倒海般翻腾起来。“呕,怎么这么难吃!”我看了看那盘形态迥异的玩意儿,愤怒地把它们全都扔了。
但从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站起来,对待那么重要的日子决不能马虎。
我扬了扬手臂,像个小朋友一样地鼓励自己。“冲鸭!”末了又觉得自己像个傻逼,摇头失笑。
我专心致志地捣鼓手里的面团,未曾注意到厨房门口站了个人。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唇角似乎有着不易察觉的弧度。
一直忙活到深夜,看着终于拿的出手的巧酥,欣慰满满。哼着小曲儿放在冰箱里,冲了个澡便沉沉睡去。

翌日,我醒的比往常早一些。闷油瓶已经在吃早餐了,胖子还在床上,雷震一样打着鼾。我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打着哈欠朝闷油瓶道了个早安。他回了我一声,不待我坐下便收拾了起身往门外走去。
我望着渐行渐远的闷油瓶,总感觉不太真实。咬下一口包子叹了气,他总是留给别人一个漠然的背影。
拿出手机,拨了几个电话,得到满意的答复后便开始用昨天买的东西张罗屋内屋外的布置。

这一晃,时间从指缝溜走,转眼便是暮色四合,倦鸟归林。
我跟胖子累得瘫倒在地上,听着田间蛙叫,树上蝉鸣。
这时,眼角余光瞥见两道黑影有说有笑的走来。我翻身拉着胖子起来,疲惫面容一扫而光。
“小花,瞎子!”
两人脚步一顿,随即便加快步伐,小花上来将我搂了个满怀,他捏了捏我腰间二两肉,唏嘘道。“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复又转头看向似乎有些过于喜庆的屋子打趣道。“你这是结婚啊?”
黑瞎子在一旁挑起唇角,看了一会儿说了句“姐妹重逢”遭到我和小花异口同声的嫌弃后就毫不客气地进了屋。
闷油瓶姗姗来迟,他怀里似乎抱着个什么。我很好奇,但他却捂得严实,我也不好意思去问。闷油瓶总是神神秘秘的。遂转身去准备涮火锅的食材。

胖子在外面放了箱烟花,我问他准备什么时候放,他故作高深地摇了摇手指头,我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我给所有人满上了茅台,单手攥紧酒杯,慷慨激昂地吼道。“小哥回家第三年快乐!也愿潘子在天上过得舒坦!”说完便一口气全闷下去。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双眼通红。
一只有力的手覆上我的背,轻轻地拍打着。我回头,感激地看了看闷油瓶。
“各位对不住,我激动了。自罚一杯!”
胖子却拦下我继续倒酒的手,朝我挤眉弄眼。我看着他,立刻明白过来。
我从厨房里的蒸锅里端出昨晚做的巧酥,满怀期待地将它递给小哥。一时间,所有筷子都停住了,大家不约而同地朝我看来,神色怪异。
“怎么了?”我不由得也感到奇怪起来。这时,小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深邃的眼眸清澈如水。
“吴邪。”
他叫了一声我的名字,似乎带着些许无奈。
我不明所以,胖子却贼兮兮地笑了出来。他掏出一个遥控板,按下一个按钮。
倏地,院子里的烟花突然升了起来,流光溢彩,宛若天上繁星散落,构成人间流光溢彩的灿烂星河,如梦似幻。
“七夕快乐!”胖子开了一瓶香槟,兴高采烈地挥舞着。酒液溅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黑瞎子变戏法儿似的掏出一朵玫瑰放在小花面前,半真半假地说道“鲜花配美人。”
我怔愣了片刻,才意识到今天正好也是七夕!闷油瓶的注视忽然变得有些灼热,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但我却始终觉得不甚自在。所有人闹腾到凌晨三点,才纷纷找了房间睡去。
我眯着眼,试图收拾残局。但喝了太多的酒,我的身形也跟着偏偏倒倒。没注意脚下,踩着一摊酒水便向后仰去,眼看要摔倒,我却落入了一个温热有力的怀抱。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清冷味道传入鼻尖,我的酒瞬间醒了大半。闷油瓶把我打横抱起,我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他始终没有低头看我,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越来越高,墨黑的麒麟也有渐渐苏醒的势头。
他将我安置在床上,细心地拈了被角。我迷迷糊糊地看见他拿出了那个捂的很严实的东西,放在我的床头。但困意战胜了我的好奇心,在沉沉睡去之前我依稀间听见了闷油瓶的声音。

“吴邪,巧酥是在七夕的时候送给心上人的。”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我揉了揉眼睛挣扎着坐起身。手摸索着想拿手机,却摸到了一个木制品。
我恍惚地拿起一看,是个小人,他的脸与我的五官不差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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