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o!?

#玄亮
#建议配bgm: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抬手轻抚画像上那人的面容。
指尖被粗糙的纸摩挲得生疼,一声叹息缓缓逸出唇角。
“刘玄德…你看,亮还是忘不了你。”

已步入晚年的诸葛亮静坐在蒲团上。
面前是散落满地的釉白酒盏。

纸窗外下起了朦胧细雨。

细雨淅沥宛若绣坊花针,刺得心尖颤动。
雨滴凝结顺着枯木一路蜿蜒,染得鲜血冰冷刺骨。

“亮一生事事算计,却独独漏算了你我。”

与那人朝暮相处的画面历历在目。

依旧是这样的雨天,他兀自一人在屋檐下躲着雨。
微蹙的眉梢展露着诸葛亮的无奈与烦躁。
“这雨何时能停。”

无意瞥头一望,却见了那熟悉的身影。
“现在就能停,小亮亮跟备走吧。”

他深邃如海的眼眸含着笑意望向自己。
刘备取下自己的草帽,将它举起撑在诸葛亮的发顶。

“蜀主——?”
话音未落,一片瓦砖因着过于湿滑砸了下来。
“小亮亮——!”
还未来得及反应,诸葛亮便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草帽掉落在两人的脚旁。

刘备铿锵有力的心跳回荡在诸葛亮的耳边,他看向他的眼眸盛满了担忧。

本是寒冷的三月天,却因为眼前人的怀抱,渐渐漫上几分暖意。

竟有些贪恋。

诸葛亮回过神来意识到极为失礼,敛眸掩下眼底的悸动,脚步轻轻后撤,离开人的怀抱。
“蜀主…亮无事。”

后来诸葛亮当了刘备的军师,为他运筹帷幄,指点江山。

诸葛亮明白,刘备于他有情意。
却因着君臣关系,诸葛亮一次次拒绝了他。

刘备是越挫越勇,却无法长久。

“若是直取荆州,那曹贼必定半路来犯……”
诸葛亮揉着隐隐作痛的穴位,研究着战略图。
红烛摇曳,转瞬已是深夜。

困意渐渐来袭,侵蚀着诸葛亮。
他轻伏在桌案阖上了双眸。

半晌后紧闭的大门悄悄敞开。
刘备放轻脚步走进了书房,褪下外衣罩在诸葛亮的身上。

望向他的眼眸,盛满了情深与温柔。

“孔明…他日备就要成婚了。”
“如果那人是你…该多好。”

刘备抬手欲抚他睡眼,却又止于半空。
微蜷指尖,黯然放下。

再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诸葛亮再见到刘备的时候是他大婚的时候。
触目所及的大红刺痛着诸葛亮的眼。

那时他才知道,自己早已沦陷于刘备。
而他刚想试着接纳刘备。
刘备却已是佳人在侧。

他们的感情无疾而终。

到头来再见他时却只能违心地道一句。

“恭喜主公,祝您和主母白头偕老。”

他敛眸,却错过了刘备看向他时的不舍。

再后来,蜀国败落,刘备病逝于白帝城。

诸葛亮想着,他再也见不到刘备了。
无声的泪滑落脸庞。

诸葛亮不止一次梦见过刘备。
他们相拥的那个雨日。

眉头微蹙急切地伸臂想要触碰他。
人影蓦地消散,只余一片虚空。

梦醒了。

失落地垂下手,在身旁渐攥紧成拳。
半晌后却是无力松开。

扯起唇角,染着几分苦涩。

两鬓早已斑白的诸葛亮轻轻伏在酒盏旁。
可却是没有人为他盖上一件外衣。

呼吸渐渐微弱。

“如果亮可以再勇敢一点…”

药鱼药的二更!
真的是he——。

真的x3

2.

这是扁鹊第十次收到晶莹剔透的小蝴蝶。
轻轻扑棱的蝶翼,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就像那人一样。
扁鹊伸手钳住那只小蝴蝶。

“越人今天过的怎么样?”

特属于庄周朦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嘁,又玩这种把戏。”

冷淡的神医逸出一声淡淡的嘲讽,却转身把小蝴蝶放进玻璃瓶里。

扁鹊安静地研磨着手中的药草,思绪却随着那只轻盈的蝴蝶游向远方。

自己有多久没有与人接触过了。

庄周的到来就像是黑暗中发亮的明光。

温暖,却又唐突。

让习惯了置身黑暗的自己极其不适应。

是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他。

扁鹊回过神来,暗恼自己竟然分了心。
他敛下眼眸,眼底那层清明的光又瞬间消逝。

自己已经是这副模样,他又能改变些什么。

说到底,不过是他一人一厢情愿罢。

他不愿细想。
理智又一次将他紧紧钳制。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当下之急,是复仇。

造成他这般境地的那个人。

徐福,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依旧滞留在山上的庄周撑着下颌幽幽轻叹。
他能依稀感觉到似乎有什么隔阂在两人之间。

愈想,愈乱。

似乎有一团乱麻在搅和着他的思维。

贤者轻轻阖上眼眸。

脑中却是属于扁鹊的脸庞。

恍若冰霜一般——锋利,危险,寒冷刺骨。

他引出细指,在虚无的空气中勾勒着神医的轮廓。

一点,一顿。都盛满了爱意。

他仔细端详着,微眯双眸。
末了在他冷峻的面庞上细绘出一点笑容。
倚靠在鲲鹏身旁的庄周将眉头舒展开来。

就是这么想着他,也很幸福。

猛地,一阵汹涌猛烈的酸涩灌进他的鼻腔。

曾经,可以与他亲昵。
如今,却只能想念。

还不算上两人已经生疏了多少。

庄周,醒醒吧。

他已经忘了你了。

妖精在他耳畔轻声蛊惑道。

“是呢,梦该醒了。”

他抚摸着鲲鹏,笑容里藏不住的苦涩。

庄周垂下头,看着脚上渐渐愈合的伤口。

“可是,不努力怎么知道结果。”
“秦缓他不是没有心的人。”
“就算失去记忆。”
“我也爱他。”

3.扁鹊从来没有回应过庄周。
仔细算下来,两人差不多已经一个月没见面了。
看着瓶罐里越来越多的蝴蝶,扁鹊蹙起了眉。

他还不放弃吗?

敛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嘲讽。
“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他狠狠地捏住手中的药罐。

“真的吗?”
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神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你真的不想吗?”
“你不过是害怕罢了。”

“啪。”
药瓶在地上破碎。
粘稠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仿佛有一只手扼住他的喉咙。
越来越紧。
令人窒息的。

“我害怕…吗。”

答案是肯定的。

扁鹊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头。

痛苦不堪。

既然你说爱我,为何要在我快要完全封闭的时候才出现在我的身边。

我最脆弱的那一阵子。
你在哪?

现在,凭什么自作主张的闯入我的生活。

又哪来的资格,说爱我。

他失神的看着地上的药液。

让徐福灰飞烟灭的药悉数完成。
只是还缺了一味药引——

人心里的血。
要是自愿的。

良久,扁鹊轻轻挑起唇角。
勾勒出一个无情的弧度。

“你不是说爱我吗…那我倒要看看,可是真心的?”

玄亮是天使!\玄亮/\玄亮/\玄亮/
收拾收拾产点粮喂自己吃。

#药鱼药#
#或许ooc
换个文风试试hhh你别。


他不觉得他还能奢望什么。

丑陋的疤痕,阴郁的性格,迥异的行为。

他厌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瓶瓶罐罐中草药的味道搅作一团,散发出刺鼻的味道,神医扁鹊就靠在桌旁,看上去颓丧至极。

“庄子休,你为什么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喃喃自语,他望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剧痛。

那是心长出来的迹象。

一月前,扁鹊在山上采药——。

缺了一味药,怎么都找不着。向来风轻云淡的他难免有些焦急。在这山上耽误的时间太多,再不回去怕是要来不及了。

扁鹊屈着腿倚靠在树下,摸出水壶仰头倒入口中。本就为数不多的水此刻却是被毒辣的阳光给蒸发了,扁鹊收回手,暗恼自己失策了。

“需要水吗?”

一只素白的手捧着一尾芦荟递给他。里头是晶晶亮亮的水珠。

扁鹊蹙着眉,伸手推开芦荟。抬眸打量着来人。

温和的眉眼,迷蒙的瞳孔。柔顺的蓝绿色发丝搭在耳侧。落日西沉,光打在他身上散出一层薄薄的光。

似乎是看得清,却又抓不住。

“我叫庄周,可以唤我子休。”

庄周赤着脚走向扁鹊,毫不理会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扁鹊眉头微蹙,却没有躲开他的接近。

那是双很好看的脚,白玉似的,看起来光滑又细腻。只是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扁鹊冷声道。

“为何不穿鞋?”

庄周却是轻轻挽起唇角,垂首温柔地看着什么。

“嗯…因为我有一个坐骑,坐在他身上,就不用穿鞋了呀。”

他侧首看着翻找草药的神医,柔声道。

“为什么要把脸遮住呢…你的眼睛很好看。”

握着草药的扁鹊动作一滞,却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脚抬起来。”

庄周顺从的把脚抬起来,微微偏头看着扁鹊在伤口上涂着草药。

“为什么要封闭自己呢…”

涂药的神医闻言猛地抬起头看向他。

那是一双极有穿透力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他危险地眯起眼

“你是谁?”

庄周却是人畜无害地笑了笑。

“我?我就是我呀。庄子休。”

意料中的回答,扁鹊涂完药,却是又戴上防备的盔甲,靠在一旁沉默不语。

渐渐地,他陷入沉睡。

扁鹊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一切都扑朔迷离。

唯有一个真切的身影在他眼前,伸手欲触时,却好似蜃楼一现,烟消云散。

那身影轻轻转过身,露出一个迷蒙的侧脸。

庄子休。

庄子休!

他猛然惊醒过来。

却发现肩上有什么重物,扁鹊疑惑地偏过头。

是庄周的头,他安静地阖上眼眸,发出规律平和的呼吸。

扁鹊轻轻动了动,让人靠的更舒服些。

庄周却是被动醒了,他揉了揉眼,似乎还未清醒。轻轻地唤着。

“秦缓…。”

“!”扁鹊的瞳孔急剧缩小,他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以前的名字?

庄周轻声叹息,似是清醒了许多。他拉起他的手。

“你,都想不起来了…”

扁鹊迟疑着没有推开他的手,静静地看着他悲伤的脸庞,不做任何反应。

“秦缓…我们曾经很相爱。”

因为徐福…那场手术几乎让你丧失了所有关于我的记忆。

庄周不能说,他明白——

扁鹊不想听到关于他的事。

徐福在他身上铸下的恨,太刻骨铭心。

扁鹊敛下眸,冷笑着嗤了声。

“荒唐至极。”

眼前人却好似受了打击般,受伤地看着他。

“你若不信…我可以幻梦给你看。”

扁鹊拉了拉脸上的围巾,放开庄周的手。

“不需要。”

第二天他下了山,对庄周的挽留不予理会。

回到医馆,卸下所有的防备。疲惫地叹了口气。

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现在的自己却已不是原来那个单纯的少年。

他仿佛是这个世界的阴暗面,纵然是医术高超,却没有丝毫为人医者的父母心。

这样的他,适合独自一人生活。

脑子里却全是庄周温柔的脸庞。

他紧紧地蹙起了眉。

理智告诉他,不能爱。

不远处山上的贤者却是轻轻地弯了弯眼眸。

势在必得地。

“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未完。

#信白#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这人世间好不热闹。
他轻踏上屋檐,捻过一盏清酒。
一饮而尽——。
阖上眼眸,夜风抚过鬓角青丝。
恍惚中,只觉那人还陪在他身畔。

月轻散落在酒水上,水波如皱,月华似练。
白龙的脸愈发清晰。
他此去征战,不知何时归来。
夜风泠泠,清冷的酒水灼烫起来。
亦如相思之苦。
执起一旁短笛,轻放置唇边。
笛声起,被风吹远了几里。
他,能感到自己的相思之切吗。

雪白发丝散落一地,
入喉的酒液甘若醴泉。
这心儿却是苦的发涩。
愿下一世,你我只是凡人一介。
那时,我们便——
结发相伴,他年白头。
执起你的手,
走过沧海桑田。
抵抗白驹过隙。

翌日,李白醒来时已是斜阳傍山。
此时鸟归林静,云落水冷。
微醺的金辉洋洋洒洒落在他的脸庞。
清俊的容颜镀上一层金子。
就是这双撩人的眸子。
一如那西湖的潋滟眼波。
迷得那高贵的白龙找不着儿魂。

迷迷瞪瞪地伸手探去。
指尖触及一封书信。
苍劲有力的大字镌刻在扉页。
一点点临摹着他的笔锋,李白弯了唇角。
韩信,你舍得给我写信了?

所思所念在笔墨间喷张而出。
可见那白龙也是念他得紧。
抬眼向着东方望去。
望断春风十里。
双指微屈欲使神明之力,
随手捻过一片树叶,
细绘笔底情长。

笔锋微顿,正想寄予他。
却忽地闻见一声龙吟。
心下一惊,抬眸望去。
是他,竟是他。
指尖微曲攥紧成拳,
似是不敢置信。

那人微步凌波,衣袂惊鸿。
愈走愈近…
韩信一把捞起未回过神儿的李白。
抬指钳着他的下颌印着唇瓣便吻了上去。
缠绵缱绻,春光旖旎。
良久,韩信放开了他的宝贝儿。
“太白,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我想你,想到疯掉。”

李白轻轻环住他的腰,
难得温顺地轻笑出声。
“好巧,我也是。”
韩信手臂轻轻用力。
将人紧紧地贴在自己胸膛。
“此次回来,我愿与你日日闲看山中流云”
“细数倦鸟归巢,静候暮色四合。”

#邦备#
“见之不忘,思之如狂…。”
墨蓝青丝男子垂下眼睑,抚着一树桃花儿低吟出声。
着一袭紫衣那人犹然浮现在他眼前。
“不…不在了。”
一滴苦涩的泪悄然落下。
“祖宗,他早已仙去啊。”
随之而去的,也是他心底按捺的情愫。

或许那是一场梦。
刘备梦见了他的祖宗。
刘邦。
依稀记得。
他的俊秀容颜染了帝王霸气,平添几分英气。
骨子里分明流的是同样的血脉。
怎地两人就如此截然不同?
一个温文尔雅,一个霸道痞气。
却还是融洽得很。
他们夕阳下驾马并驱,
留下写意姿扬的背影。
他们桃花树下倚靠对方小憩,
俨然一副时光静好。
刘邦喜欢耍流氓,时不时调戏一下他的小宝贝。
刘备自然羞极了,却还是乐在其中。

这梦持续得挺久,
久到刘备已经忘了那是梦。
既然是梦,总有醒的时候。
那日他从床榻睁开眼,习惯性地摸着身旁空铺。
一片冰冷。
属于刘邦的味道也荡然无存。
蹙着眉坐起身,这几日的欢愉还历历在目。
他怎地就不见了?

一旁丫鬟端了一碗漆黑的药放在桌上。
“玄德大人,该喝药了。”
喝药?为何。
他有些头疼的按压着太阳穴。
“您的幻想症还未痊愈。”
丫鬟轻轻开了口。

刘备来到祠堂,
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甚至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
一一给祖宗们上了香。
转身正想离开。
却猛然瞥见一幅画像。
紫色发丝,乖张不羁的笑。
他怔住,呆在原地。
那是汉高祖。
刘邦。
两个大字忽的出现在刘备已经混沌不堪的脑海里。
愈来愈清晰。
迷雾般的思绪却照进一缕阳光。
感受到自己腰间有一双手臂环住。
蓦然回首。
是刘邦。
他垂首在刘备唇上轻轻一吻。
“玄德,孤心悦你。”

再次惊醒。却是身处桃花树下。
桃花开得灼灼,随着风打着旋儿落在他的草帽上。
刘备记起来了,全都记起来了。
刘邦,不过是他患病时臆想的人。
真正的他,不知在多久前就早已西去。
“见之不忘,思之如狂。”
似乎有人轻轻抱住了自己。
耳畔一阵搔痒。
“玄德,孤一直都在。”

备香玻璃渣。含玄亮。
私设备备暗恋诸葛亮。
慎入。

1.那是她第一次遇见他。
温文尔雅,俊秀不凡。
不可否置的,孙家小姐动了心。
“玄德,我家小妹你可中意?”
闻言,孙尚香的纤指不由得攥紧了裙角。
她不想离开东吴,她亦不想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紧张,期待,抗拒。
“一切全凭孙兄做主。”
刘备只是微微颔首。
他至始至终,都未曾瞧过她一眼。

2.红妆十里,八抬大轿。
红盖头下的泪染花了精致的妆容。
指甲嵌进掌心,血丝渗透出来。
大小姐的骄傲不容她暴露脆弱的一面。
刺痛的手心忽的一暖。
一只温暖的大手沾着些许细软的膏药。
在她柔嫩的手心里轻轻摩挲。
孙尚香忘记了反抗,只闻得朗润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姑娘这是何苦,备不会亏待了你。”
直撞进她的心里。

3.新婚之夜,良宵美景。
刘备与众弟兄喝得热闹,大有不醉不休之势。
时间一点点流逝,桌边红烛摇曳着熄灭。
冷寂的里屋与宴席的喧闹形成鲜明对照。
孙尚香敛眸轻笑,怎奈弯起的唇角含着苦涩。

4.她极有耐心地等着,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渐渐安静下来。
她等的人姗姗来迟。
积聚的不满正欲爆发。
红盖头却倏地被掀开来。
一袭红衣衬得他身线挺拔。
俊朗的面孔上染着几分红云。
他轻轻凑近她的脸庞。
酒香沁入她的红唇。
埋怨在此刻烟消云散。
微醺的刘备将尚香揽入怀中。
薄唇轻启喃喃出声,语意里蕴含着柔情的缠绵。
“孔明。”

双道长
他们真好呜呜呜。

“星尘...你看看我...晓星尘...你醒醒好不好?”那风华绝代的男子抱着一具身着白色衣衫的尸体流下了两行清泪...
   “晓星尘...”那人似是无了知觉,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让他一生愧疚的名字...直到喉咙干燥隐隐作痛。
    他绝望地闭上双眼,那双似是有星辰闪耀的眸子已不复往日光彩。修长的手指抚上怀里人苍白的面孔,那蝴蝶翅膀般的睫毛静静地伏在眼帘下,再也不会扑棱着...他双浩若星辰的眸子,再也不会看着他,盛满笑意。那削薄的嘴唇,再也不会轻唤他“子琛。”
    虔诚地吻了吻他冰凉的唇瓣,指骨分明的手指攥出人的衣物渐渐泛白。
    “星尘,我一定会救活你的。”
    辗转百年——
  “子琛,我们去看烟火好不好?”俊秀的人儿拉住那身着黑衣的男人,轻声道。
  “好,都依你。”同样风华绝代的人弯了眼眸,不自觉牵起了唇角,凝视着那白衣人明眸,温柔出声。
  没有人知道宋子琛是如何救活晓星尘的,只是道世上再无傲雪凌霜与那明月清风。

 

啊啊啊第一次摸指绘啥都不懂线条简直爆炸💥把第一次献给我最爱的玄德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