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o!?

#药鱼药#
#或许ooc
换个文风试试hhh你别。


他不觉得他还能奢望什么。

丑陋的疤痕,阴郁的性格,迥异的行为。

他厌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瓶瓶罐罐中草药的味道搅作一团,散发出刺鼻的味道,神医扁鹊就靠在桌旁,看上去颓丧至极。

“庄子休,你为什么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喃喃自语,他望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剧痛。

那是心长出来的迹象。

一月前,扁鹊在山上采药——。

缺了一味药,怎么都找不着。向来风轻云淡的他难免有些焦急。在这山上耽误的时间太多,再不回去怕是要来不及了。

扁鹊屈着腿倚靠在树下,摸出水壶仰头倒入口中。本就为数不多的水此刻却是被毒辣的阳光给蒸发了,扁鹊收回手,暗恼自己失策了。

“需要水吗?”

一只素白的手捧着一尾芦荟递给他。里头是晶晶亮亮的水珠。

扁鹊蹙着眉,伸手推开芦荟。抬眸打量着来人。

温和的眉眼,迷蒙的瞳孔。柔顺的蓝绿色发丝搭在耳侧。落日西沉,光打在他身上散出一层薄薄的光。

似乎是看得清,却又抓不住。

“我叫庄周,可以唤我子休。”

庄周赤着脚走向扁鹊,毫不理会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扁鹊眉头微蹙,却没有躲开他的接近。

那是双很好看的脚,白玉似的,看起来光滑又细腻。只是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扁鹊冷声道。

“为何不穿鞋?”

庄周却是轻轻挽起唇角,垂首温柔地看着什么。

“嗯…因为我有一个坐骑,坐在他身上,就不用穿鞋了呀。”

他侧首看着翻找草药的神医,柔声道。

“为什么要把脸遮住呢…你的眼睛很好看。”

握着草药的扁鹊动作一滞,却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脚抬起来。”

庄周顺从的把脚抬起来,微微偏头看着扁鹊在伤口上涂着草药。

“为什么要封闭自己呢…”

涂药的神医闻言猛地抬起头看向他。

那是一双极有穿透力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他危险地眯起眼

“你是谁?”

庄周却是人畜无害地笑了笑。

“我?我就是我呀。庄子休。”

意料中的回答,扁鹊涂完药,却是又戴上防备的盔甲,靠在一旁沉默不语。

渐渐地,他陷入沉睡。

扁鹊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一切都扑朔迷离。

唯有一个真切的身影在他眼前,伸手欲触时,却好似蜃楼一现,烟消云散。

那身影轻轻转过身,露出一个迷蒙的侧脸。

庄子休。

庄子休!

他猛然惊醒过来。

却发现肩上有什么重物,扁鹊疑惑地偏过头。

是庄周的头,他安静地阖上眼眸,发出规律平和的呼吸。

扁鹊轻轻动了动,让人靠的更舒服些。

庄周却是被动醒了,他揉了揉眼,似乎还未清醒。轻轻地唤着。

“秦缓…。”

“!”扁鹊的瞳孔急剧缩小,他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以前的名字?

庄周轻声叹息,似是清醒了许多。他拉起他的手。

“你,都想不起来了…”

扁鹊迟疑着没有推开他的手,静静地看着他悲伤的脸庞,不做任何反应。

“秦缓…我们曾经很相爱。”

因为徐福…那场手术几乎让你丧失了所有关于我的记忆。

庄周不能说,他明白——

扁鹊不想听到关于他的事。

徐福在他身上铸下的恨,太刻骨铭心。

扁鹊敛下眸,冷笑着嗤了声。

“荒唐至极。”

眼前人却好似受了打击般,受伤地看着他。

“你若不信…我可以幻梦给你看。”

扁鹊拉了拉脸上的围巾,放开庄周的手。

“不需要。”

第二天他下了山,对庄周的挽留不予理会。

回到医馆,卸下所有的防备。疲惫地叹了口气。

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现在的自己却已不是原来那个单纯的少年。

他仿佛是这个世界的阴暗面,纵然是医术高超,却没有丝毫为人医者的父母心。

这样的他,适合独自一人生活。

脑子里却全是庄周温柔的脸庞。

他紧紧地蹙起了眉。

理智告诉他,不能爱。

不远处山上的贤者却是轻轻地弯了弯眼眸。

势在必得地。

“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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